容隽那边(biān )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zhe )了。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zěn )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zhǔ )动跟它打招呼。
叔叔好!容隽立(lì )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shī )兄,也是男朋友。
她主动开了口(kǒu ),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fàng )。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tā )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hū )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gāi )不会是故意的吧?
这声叹息似乎(hū )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zài )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bú )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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