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等到景彦庭(tíng )洗完(wán )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shì )黑色(sè )的陈年老垢。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过关了,过关(guān )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qí )然对(duì )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lǐ )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wàn )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yī )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厘用力地(dì )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duō )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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