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姜晚(wǎn )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wǒ )早已经放下,你(nǐ )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dǎ )扰我的幸福。真(zhēn )的。
沈宴州回到位子上,面色严峻地命令:不要慌!先去通知各部门开会。
她都结婚了,说这些有用吗(ma )?哪怕有用,这种拆侄子婚姻的事,他怎么好意思干?
冯光(guāng )似是为难:夫人那边,少爷能狠下心吗?
沈宴州抱紧她,安(ān )抚着:别怕,我会一直在。
姜晚冷着脸道:夫人既然知道,那便好好反思下吧。
沈宴州立时寒了脸,冷(lěng )了声,转向姜晚时,眼神带着点儿审视。
那不可能!还没(méi )什么错处?五年前,如果不是你勾了宴州,怎么能嫁进沈家(jiā )?你也瞧瞧你是什么身份!你也配!何琴越说越气,转过脸(liǎn ),对着仆人喝:都愣着做什么?她不开门,你们就把门给我(wǒ )拆了!
老夫人可伤心了。唉,她一生心善,当年你和少爷的事,到底是她偏袒了。现在,就觉得对沈先(xiān )生亏欠良多。沈先生无父无母,性子也冷,对什么都不上心(xīn ),唯一用了心的你,老夫人又狠心给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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