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lù )沅不动声色地暗暗打了她(tā )一下,慕浅连忙闪开,随后道:你吃过早餐了吗?容伯母,您吃了吗?
容伯母!慕浅立刻起身迎上前去,您过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呢?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yī )声,道:其实,关于这个(gè )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wǒ )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lí )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yì )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zhè )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zhǎn )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tā )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hái )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fàng )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bú )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néng )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jiù )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好一会儿,陆沅才开口道(dào )我听说,陆氏会在今天搬(bān )入新的办公大楼?
霍家小(xiǎo )公主的满月宴虽然大肆操(cāo )办,然而面对公众时,霍(huò )家还是将孩子保护得很好。比如霍祁然,他的存在至今没有被外界普遍知晓,而霍家小公主诞生之后,也保持了足够的神秘感。
这(zhè )段采访乍一看没什么问题(tí ),然而被有心人挖掘放大(dà )之后,直接就成为了对霍(huò )靳西不务正业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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