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shàng )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zì )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周(zhōu )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zú )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miǎn )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huà ),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huì )生气,别多想。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了,要是(shì )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wò )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孟行舟,你有病吗?我在夸你,你看不出来啊。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dài )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感(gǎn ),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何温度,眉(méi )梢也没了半点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hòu )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bú )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xǐ ),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xū )要洗个澡了。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chuáng )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xià )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在此,我为我的身份,感到由衷的骄傲和自豪。啊,我(wǒ )的哥哥,今夜,让我为您唱一首赞(zàn )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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