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jǐng )厘,说:小厘,你去。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hū )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zài )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bèi )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tài )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dōu )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ér )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彦庭苦笑(xiào )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bú )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lí ),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又静默许(xǔ )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他们真(zhēn )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jìn )门?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zhuǎn )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yī )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yòu )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虽然景厘在看(kàn )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zhǔn )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这是父(fù )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jǐng )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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