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běn ),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tǎo )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yù )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hé )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huà )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kǒu )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yào )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fǎn )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yào )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de )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不过北京(jīng )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tái )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tái )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xiàng )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hái )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zhǐ )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shì )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gǎn )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chū )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bàn )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nǚ )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pá )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dōng )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yī )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yī )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qù ),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róu )地问道:你冷不冷?
关于书名为什么(me )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yī )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bǐ )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fù )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这就(jiù )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dàn )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shàng )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néng )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zhè )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当年春天,时常(cháng )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chén ),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tàn )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zài )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gè )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tiān )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wéi )沙尘暴死不了人。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le )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gè ),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ā ),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hán )酸啊。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tóu )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chéng )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ràng )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huá )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tǎng )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tiān )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jiào )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lìng )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gòng )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shí )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hòu )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pài )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gǎi )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wéi )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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