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也不知(zhī )睡了(le )多久(jiǔ ),正(zhèng )朦朦(méng )胧胧(lóng )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wàng )形,摆脸(liǎn )色摆(bǎi )得过(guò )了头(tóu ),摆(bǎi )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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