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jīng )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cǐ )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rú )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jiào )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guò )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de )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diàn )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hǎo ),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到了北京以后我(wǒ )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今(jīn )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chē ),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jiè )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hěn )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zài )街上飞车。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shì )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还有一个(gè )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bèi )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zhōng )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lì )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或者(zhě )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huò )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wǒ )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xiāo )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ér )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tā )安静。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wèi ),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shēng )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zài )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zǐ )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qíng )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wéi )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yuán )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qī )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gē )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chēng )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xiàn ),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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