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shǒu )拦(lán )住(zhù )了(le )她(tā )。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他的(de )手(shǒu )真(zhēn )的(de )粗(cū )糙(cāo ),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chū )想(xiǎng )要(yào )他(tā )去(qù )淮(huái )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