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sù )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de )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dào )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xué )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ér )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zhé )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zài )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le )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xíng )吧。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dǎo )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yuàn )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chē )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dài )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wéi )冤魂。
什么是生活的感受?人(rén )的一天是会有很多感受,真实的都不会告诉你,比如看见(jiàn )一个漂亮姑娘会想此人在床(chuáng )上是什么样子等等的。那些畅销书作家告诉你了吗?你说人(rén )是看见一个楼里的一块木雕(diāo )想到五百年前云淡风轻的历史故事的几率大还是看见一张床上的一个污点想到五个钟(zhōng )头前风起云涌的床上故事几(jǐ )率大?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shēng )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yǒu )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yān )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yī )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yǐ )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le ),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dà )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yī )片混乱。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guó )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le )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píng )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jīng )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mào )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jiā )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nǎ )的?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lǔ )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rán )也知道此事。
然后我推车前(qián )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shuō ):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yào )谁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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