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慕浅也就不再为两人纠结什么了。
消息一经散发,慕浅的手机上——微信、来电、短信,一条接一条,几乎快要爆炸。
慕浅往上翻了翻,一数之下,发现自己已经发过去20条消息,而霍靳西那边还(hái )是没有动静。
这些年来,他(tā )对霍柏年的行(háng )事风格再了解(jiě )不过,霍氏当(dāng )初交到他手上仅仅几年时间,便摇摇欲坠,难得到了今日,霍柏年却依旧对人心抱有期望。
可是今天见过他外公外婆后,慕浅隐隐约约察觉到,容恒和陆沅之间,的确是隔着一道鸿沟的。
霍先生难道没听过一句话(huà ),理想很丰满(mǎn ),现实很骨感(gǎn )。慕浅微微叹(tàn )息了一声,道(dào ),虽然我的确(què )瞧不上这种出(chū )身论,可是现实就是现实,至少在目前,这样的现实还没办法改变。难道不是这样吗?
这天晚上,慕浅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去。
好。孟蔺笙说,那你们就再坐会儿,我先走了。
容恒的出(chū )身,实在是过(guò )于根正苗红,与陆沅所在的(de )那艘大船,处(chù )于完全相反的(de )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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