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jiān )膀上一靠,轻(qīng )声道:爸爸你(nǐ )也要幸福,我(wǒ )才能幸福啊。
乔唯一这(zhè )才终于缓缓睁(zhēng )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zhòu )然又喧哗起来(lái ),乔唯一连忙(máng )拉着容隽紧走(zǒu )了几步,隔绝(jué )了那些声(shēng )音。
乔唯一抵(dǐ )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从前两个人(rén )只在白天见面(miàn ),而经了这次(cì )昼夜相对的经(jīng )验后,很多秘(mì )密都变得(dé )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tā )就是故意的!
叔叔好!容隽(jun4 )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jīn )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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