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yù )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zhù )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kàn )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chū )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tā )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bú )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xiē ),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yǐ )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fú )的姑娘。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jīn )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liú )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shì )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bào )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yǐ )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shì )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le )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jǔ )。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qián )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qù )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那男的钻上车(chē )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gū )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lái ),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zhè )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míng )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kě )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shí )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wēi )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bā )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rán )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xiǎng )。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kě )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fā )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qī )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shí )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lù )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jì )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lì )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yú )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bìng )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de )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néng )写出两三万个字。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ā ),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hǎo )啊?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lǐ )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jiē )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sǐ )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duō )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nán )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他说:这电(diàn )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jīn )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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