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zhǐ )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guó )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néng )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jìn )怀中,看向了面前那(nà )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chū )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bī )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bī )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shèn )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tíng )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tòu )出无尽的苍白来。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huǎn )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一(yī )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gēn )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me )也没有问什么。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yìng )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即便景彦庭这(zhè )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shàng )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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