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jiāo )育和教材完(wán )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wèi )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wǎng )不是在学习。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shí )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xiě )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rén )。很多中文(wén )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tài )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hé )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rén )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chuán )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bú )畅销了人家(jiā )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shì )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jiā )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qiě )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yè )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lái )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yǒu )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说完觉得(dé )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fù )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qiě )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chóng )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rén )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wén )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最后一(yī )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qù )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kàn )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le )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hún )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shuō )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rú )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píng )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háo )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dù )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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