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jiù )要承受那么多我(wǒ )这样的人,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tè )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chá )社会,面试工作(zuò )的时候,导师怎(zěn )么可能会说什么(me )?霍祁然说,况(kuàng )且这种时候你一(yī )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不该有吗?景彦(yàn )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zhì )不住地倒退两步(bù ),无力跌坐在靠(kào )墙的那一张长凳(dèng )上,双手紧紧抱(bào )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qù )的事,但是我知(zhī )道,她不提不是(shì )因为不在意,恰(qià )恰相反,是因为(wéi )很在意。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máng ),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