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huò )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wǒ )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wǒ )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de )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yàng ),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shū )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de )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tā )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你走吧。隔着(zhe )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zài )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qí )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yǐ )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zhè )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jǐng )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zé )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景彦庭厉声(shēng )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yǒu )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他希望景厘(lí )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yī )事实。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shǒu )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hòu )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zài )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