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huò )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tā )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jiē )受、认命的讯(xùn )息。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lǎo )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dōu )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shì )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hái )是不愿意放弃(qì ),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几乎忍(rěn )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miàn )打开了。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jǐ )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zhǎo )他帮忙。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kòng )制不住地痛哭(kū ),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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