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liǎn ),低低开口道(dào ):老婆,你就(jiù )原谅我吧,这(zhè )两天我都快难(nán )受死了,你摸(mō )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de )脖子上吹了口(kǒu )气。
做早餐这(zhè )种事情我也不(bú )会,帮不上忙(máng )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shú )了。
容隽还是(shì )稍稍有些喝多(duō )了,闻言思考(kǎo )了好几秒,才(cái )想起来要说什(shí )么事,拍了拍(pāi )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mén )里,一看到门(mén )外的情形,登(dēng )时就高高挑起(qǐ )眉来,重重哟(yō )了一声。
容隽(jun4 )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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