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wéi )一蓦地收回了自(zì )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nǐ )的脑子了?
好在(zài )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shí )是可以接受您有(yǒu )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xīn )幸福,她不会反(fǎn )对。那一天,原(yuán )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qiáo )唯一来说已经不(bú )算什么难事,可(kě )是她就是莫名觉(jiào )得有些负担。
容(róng )隽平常虽然也会(huì )偶尔喝酒,但是(shì )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shèng )利——
毕竟重新(xīn )将人拥进了怀中(zhōng ),亲也亲了抱也(yě )抱了,顺利将自(zì )己的号码从黑名(míng )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shì )情说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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