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看他那态度就不满了,回了客厅,故意又弹了会钢琴。不想,那少年去(qù )而复返(fǎn ),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了。
姜晚拎着行李箱往楼下楼,沈宴州追上来,夺过行李箱,替她拎(līn )着。
不是,妈疼你啊,你是妈唯一的孩子啊!
姜晚也知道他在讨自己开心,便挤出一丝笑来(lái ):我真(zhēn )不生气。
沈景明听到二人谈话,心里冷笑:当他是什么?随便推个女人便接受了?
姜(jiāng )晚听的(de )也认真,但到底是初学者,所以,总是忘记。
但小少年难免淘气,很没眼力地说:不(bú )会弹钢(gāng )琴,就(jiù )不要弹。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nǐ )也该放(fàng )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kàn )了眼许(xǔ )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quàn )、插手(shǒu )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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