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车有一个很(hěn )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bú )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kàn )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zhǒng )风格也没有办法。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guó )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yǐ )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yě )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当年始终不(bú )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yǔ ),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tǔ )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suī )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rán )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dé )丝毫没有亮色。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yuàn )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de )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yīn )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xiě )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lái )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dào )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我有一些朋友,出(chū )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shuō )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shǒu )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kòng )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xī )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wǒ )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xiē )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yǐ )。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lái )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zěn )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在做中央台(tái )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lù )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zài )××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jiù )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dǎ )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shì )。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mù ),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shū )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chū )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de )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shuō )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men )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xiàng )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xīn )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de )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fēng )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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