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tóu ),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dìng )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不该有(yǒu )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jiē )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老实说,虽然医(yī )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kàn )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shē )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sān )个人来准备的。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wǒ )怎么(me )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shuō )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她这震惊的声音(yīn )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suǒ )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xiàn )就落在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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