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静了片刻,终于控制不住地缓缓低下头,轻轻在她(tā )唇(chún )上印了一下。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mù )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zhī )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容恒那满怀热血,一腔赤诚(chéng ),她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de )这只手(shǒu ),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wú )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bú )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容恒蓦地回过(guò )神来,这才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似乎太急切了(le )一些。
数日不见,陆与川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脸色苍白(bái ),面容憔悴,大约的确是受了很大的痛苦,才终于熬过来(lá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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