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zuò )进一步检查,可是(shì )稍微有一点医学常(cháng )识的人都看得出来(lái ),景彦庭的病情真(zhēn )的不容乐观。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tíng )很顺从地点头同意(yì )了。
看着带着一个(gè )小行李箱的霍祁然(rán ),她也不知道是该(gāi )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所以她(tā )再没有多说一个字(zì ),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jué )择。霍祁然说,如(rú )果您真的在某一天(tiān )走了,景厘会怨责(zé )自己,更会怨恨我(wǒ )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yī )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le ),对我而言,再没(méi )有比跟爸爸团聚更(gèng )重要的事。跟爸爸(bà )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彦(yàn )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