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yì )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kě )以改变呢。我想了想(xiǎng ),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zì )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mī )了眼看着她,道:你(nǐ )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hěn ),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晚上九点多,正(zhèng )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jǐ )的兄长时,病房里却(què )是空无一人。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yòu )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diǎn )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zǐ ),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shì )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xìng )福。所以我还挺放心(xīn )和满意的。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kǎo )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de )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huì )——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yī )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不会不会。容(róng )隽说,也不是什么秘(mì )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仲兴闻言,怔(zhēng )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lǐ )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yī )不开心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wēi )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shū )展开来,老婆,过来(lái )。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liǎn )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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