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yàn )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zhì )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shǒu )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的(de )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jǐng )彦庭(tíng )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guò )她脸上的眼泪。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他希望景(jǐng )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彦庭安静(jìng )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而景厘(lí )独自(zì )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chē ),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shèn )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shuō ):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ér )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wǒ )这个(gè )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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