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张采萱早已醒了,阳光透过窗纸洒在屋中,她微微眯(mī )着眼睛不太想(xiǎng )动,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娘,弟弟醒了吗?
骄阳正在院子里翻晒药材,以前学字的时(shí )候这些都是婉生的活计,现在都是骄阳的活儿了。这些也都是学医术必须要(yào )学的,药材怎(zěn )么晒,晒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还有怎么磨粉,都得学,以后大点还要和老大夫一(yī )起上山采药。说起来骄阳自从正式拜师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这边过的。
张采萱直接道,已经走了。他(tā )们都很急,你去砍柴吗?
骄阳跟着她进门,娘,我想跟你一起去。
秦肃凛点(diǎn )头,知道。有(yǒu )些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不好说的,半晌才道,先将马车上的东西卸下来,都是我给你们(men )母子带回来的(de )吃食和布料,你好好收着。
她靠近张采萱,压低声音道,采萱,其实我不觉(jiào )得他们就这么(me )死了。如果真死了,没道理我们这边一点消息收不到。
眼看着就要到村西了(le ),抱琴叹息一(yī )声,要是有人想要搬到村西这边, 我家中的地还是抽空卖了算了, 指望他们回来(lái )种大概是不可(kě )能了。
这话有点怪异,往常秦肃凛不是没有带回来过东西,好好收着这种话一直没说过。不过两人两个(gè )月不见,此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还是赶紧将东西卸了,早些洗漱歇歇才(cái )好。
张采萱退(tuì )出人群,里面还有些不甘心的揪着俩官兵不放,比如何氏,就不停地问军营(yíng )里面的事情,但那些事情哪能随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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