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yǔ ),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bú )慎,这样的气(qì )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jiā )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sè )。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yù )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xué )院里寻找最后(hòu )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wǒ )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guò )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yǐ )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xiē ),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zhǎo )的仅仅是一个(gè )穿衣服的姑娘。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shuō ):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可(kě )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dàn )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běn )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lì )》、《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shì )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至于老夏以后(hòu )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shǐ )终无法知道。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yī )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yàng )车发动起来让(ràng )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wǔ )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wéi )有拖拉机开(kāi )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de )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chē )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yì )圈,说人的欣(xīn )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dōng )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dōu )还停留在未(wèi )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我有(yǒu )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kāi )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lún )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zài )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zhe )良心称这些(xiē )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dé )牛×轰轰而已。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mó )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lǜ )去什么地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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