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qí )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爸(bà )爸怎么(me )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tā )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痛哭之后,平复(fù )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méi )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hòu )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sù )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bà )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她话(huà )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de )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zuò )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kǒu )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低下头,盯(dīng )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点头。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sī ),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wài ),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yòu )软和了两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