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zì )己(jǐ )的(de )事(shì )了(le ),你(nǐ )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miàn )看(kàn )了(le )一(yī )眼(yǎn )。
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桥,道:这位梁先生是?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乔仲兴静默片刻(kè ),才(cái )缓(huǎn )缓(huǎn )叹(tàn )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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