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喝了两口,润湿了(le )嘴唇,气色看起(qǐ )来也好了一点。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zì )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陆与川听了,知道(dào )她说的是他从淮(huái )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jiù )了我的命,我心(xīn )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duō )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cái )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jǐ )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men )担心的——
陆与(yǔ )川听了,缓缓呼出一口气,才又道:沅沅怎么样了?
好着呢。慕浅(qiǎn )回答,高床暖枕,身边还有红袖添香,比你过得舒服多了。
我在桐(tóng )城,我没事。陆与川说,就是行动还不太方便,不能来医院看你。
等等。正在这时(shí ),慕浅忽然又喊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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