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tóu )来,温柔又(yòu )平静地看着(zhe )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在见完他之(zhī )后,霍祁然(rán )心情同样沉(chén )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jiāo )我走路,教(jiāo )我读书画画(huà )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她话说到中途(tú ),景彦庭就(jiù )又一次红了(le )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kǒu )中依然喃喃(nán )重复:不该(gāi )你不该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hěn )快。
也是,我都激动得(dé )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dào )你的亲孙女(nǚ )啦!
景彦庭(tíng )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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