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shí )候就睡了过去。
不(bú )仅仅她睡着了(le ),喝多了的容隽(jun4 )也(yě )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lìng )一张病床,和他(tā )的(de )并排放在一起(qǐ )作(zuò )为她的床铺,这(zhè )才罢休。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tā )口中,闻言道:你(nǐ )把他们都赶走(zǒu )了(le ),那谁来照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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