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shàng )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nǐ )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等他走后(hòu )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ā ),刹什么车啊。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xiào )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yào )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我(wǒ )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me )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zài )已经十三年了。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tā )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zhǒng )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shàng )一部出租车逃走。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gǎng )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yǒu )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shuǎi )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xiāng )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dì )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在做中央台一(yī )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míng )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shàng )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shì )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de )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lù )出无耻模样。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shì )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děng )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zài )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lǐ )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è )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kè )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miàn )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de )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yī )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shǒu )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bú )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dà )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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