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shí )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yī )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jiā )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老夏(xià )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yā )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fāng )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huì )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lǐ )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chē )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yào )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yàng )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sù )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tí )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chē )相貌太丑,不开。
等我到了学(xué )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chē )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zǐ )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cóng )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xù )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de )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然后他从教室里(lǐ )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xiān )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后来我们没有资(zī )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qù )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bù )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huī )尘。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jiù )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jiù )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bǐ )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sēn )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bā )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yě )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tōng )要道。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yuè )野车。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wǒ )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tuō )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yì )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de )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bìng )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méi )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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