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huí )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qì )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bǐ )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wǔ )**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chuáng )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yào )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tòng )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hán ),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gāo )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tā )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wǎng )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wǒ )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wǒ )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xué )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gè )常识。
黄昏时候我洗好(hǎo )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gè )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lái )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yī )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diǎn )。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yī )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wěi )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fèn )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qù )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mā )像个棺材。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然后我推车前(qián )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duì )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bú )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qù )。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sǎo )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quán )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shì )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bú )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de )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huǒ )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yǒu )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de )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dì )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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