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tī )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yī )旧(jiù )说:老夏,发车啊?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cǐ )时(shí )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dà )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wǒ )逛(guàng )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hǎo ),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rán )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yuǎn )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men )依(yī )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guò )得(dé )丝毫没有亮色。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yǒu ),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néng )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dé )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zài )边(biān )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zhǎng )的(de )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ér )们闷头一带,出界。
一个月以(yǐ )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rú )。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de )车(chē )。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xià )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chē )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de )情况是否正常。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chī )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lǎo )夏(xià ),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wèn ):哪的?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shǐ )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chē )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hěn )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miǎn )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yǒu )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tā )没钱买头盔了。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yī )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qū )动(dòng )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yí )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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