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zuì )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gè )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jiàn )过有哪(nǎ )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de )吗?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sān )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lǐ )面。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de )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shǒu )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tíng )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ér )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jiāng )。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yǐ )。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xí )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bèn )得打结这个常识。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chuī )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le )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当文学激情用(yòng )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fā )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dào )一个刊物上,不仅发(fā )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dà )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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