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安静了几秒(miǎo )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guò )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shēng )什么事。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shù )八的。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ér )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xī )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de )人还没出来。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nào )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shì )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kuài )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de )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liàng )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sǐ )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jiū )在一起呢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le )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yǐ ),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róng )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wǎng )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yàng )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yě )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hǎo )?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fēn )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chuān )了整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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