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tā )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bú )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孟行悠本来还想跟他约晚饭,听(tīng )了这话,纵然有点(diǎn )小失望,还是没说什么,善解人意道(dào ):没事,那你你回家了跟我打电话吧,我们视频。
迟砚抓(zhuā )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kàng ),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那一次他都(dōu )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帖子主楼是有个男(nán )生(shēng )问,女朋友不愿意(yì )把第一次给我,她是不是不爱我,我(wǒ )们该不该分手。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huà )。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rú )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黑框眼镜不明白(bái )孟行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知(zhī )道啊,干嘛?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yī )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迟砚抬头看猫,猫也(yě )在看它,一副铲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gāo )傲样,迟砚感到头疼,转头对景宝说:你的猫,你自己弄(nò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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