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哪(nǎ )知一转头,容隽就眼(yǎn )巴巴地看着她,可怜(lián )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jun4 )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shòu )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jiān )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hái )没出来。
说完乔唯一(yī )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kàn )着她跑开。
容隽也气(qì )笑了,说:你有什么(me )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zhè )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而对(duì )于一个父亲来说,世(shì )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shōu )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zé )任都不担上身,只留(liú )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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