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wén )言思考了好几秒(miǎo ),才想起来要说(shuō )什么事,拍了拍(pāi )自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le ),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乔唯一察(chá )觉出他情绪不高(gāo ),不由得上前道(dào ):知道你住了几(jǐ )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qù )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cái )不担心他,自顾(gù )自地吹自己的头(tóu )发。
容隽得了便(biàn )宜,这会儿乖得(dé )不得了,再没有(yǒu )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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