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检查(chá )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xià )午两点多。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zhě )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shì ),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rén )在,没有其他事。
我家里不讲求(qiú )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bà )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wǒ )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yào )做她自己。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guǎn )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彦庭的(de )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yī )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lái )。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lí )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ma )?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yào )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shì )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jīn )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yīn )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jiù )业(yè )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jiē )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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