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lái )。
虽然乔唯一脸(liǎn )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wú )义?乔唯一拧着(zhe )他腰间的肉质问(wèn )。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kǒu )问什么,便又听(tīng )三婶道:那你爸(bà )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xiǎo )闹,小恋爱倒也(yě )谈得有滋有味——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kāi )心幸福,她不会(huì )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shù )了算了算了你要(yào )走就走吧,我不(bú )强留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wén )着你的味道,可(kě )能就没那么疼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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