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cóng )高一(yī )变成(chéng )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bú )在一(yī )个欣(xīn )赏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le )一个(gè )研讨(tǎo )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yǐ )为自(zì )己是(shì )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yàng ),并(bìng )且反(fǎn )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bú )知道(dào )这一(yī )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jiā )伙,我们(men )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fǎng )冒名(míng )家作(zuò )品。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jiào )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qíng )况下(xià )大谈(tán )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一凡说:没(méi )呢,是别(bié )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cǐ )人不(bú )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bú )明白(bái )应该(gāi )是怎(zěn )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wéi )世界(jiè )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gè )此方(fāng )面的(de )专家(jiā )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zhōng )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yī )个人(rén )的控(kòng )制范(fàn )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shuō )就是(shì )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bǐ )死几(jǐ )个这(zhè )方面(miàn )的要大得多。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