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dī )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nǐ )就是他的希望。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xiǎn )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rán )。
景彦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zhì )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shí )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wǒ )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霍祁然(rán )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tí )出这样的要求。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luò )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晨间(jiān )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men )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你走吧(ba )。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wǒ )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nǐ )不要再来找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