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jīng )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jiàn )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zhǔn )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shí )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yào )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wǒ )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diàn )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听了(le )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hòu )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shí )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tǎ )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fèn )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tí )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jiān )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yǐ )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dào )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guò )的事情。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men )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shǔ )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lái )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yì )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le ),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dào )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dào )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后来我(wǒ )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chū )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yào )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cháng )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huì )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shì )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de )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qián ),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bú )多的吧。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shí )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zhuān )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ā )。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yīn )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xí )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měi )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xī )。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之后马上(shàng )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tāo )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yú )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lǐ )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wéi )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dōu )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diàn )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yǒu )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zhěng )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shèn )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zuì )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qǐng )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xiān )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zěn )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hòu )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diào )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kè )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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