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bà )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zhǎo )我。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kòng )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mén ),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xiàng )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dé )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也是,我都激(jī )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shuì )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shǔ )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nǚ )啦!
她叫景晞,是个女孩儿,很可爱,很漂亮,今年已经七岁了(le )。景厘说,她现在和她妈(mā )妈在NewYork生活,我给她打个视频,你见见她(tā )好不好?
这一系列的检查(chá )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yán )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yǐ )经足够了
现在吗?景厘说(shuō ),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chī )饭吧?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yìng )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fǎng )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tòng )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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